最近的他晚上睡着后必定会做春梦,梦里的场景各不相同,但对象无一例外全都是自己的父亲沈骁。梦里两人肆无忌惮地在各种场所交欢,那种肉体交融的快感美妙得不可言喻。每次醒来的时候,他内裤前面都是湿漉漉的一片,毫无意外地又梦遗了。
这种从前他只当成是青春期正常生理反应的现象,现在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是不对的,是违背伦理道德的。可他拦不住自己的欲望,也没办法停止想象。
每次醒来后,他都要回味一番昨夜梦里的细节,拿纸巾擦干大腿根的黏腻再接着睡。有几次他甚至直接脑补着梦境里与父亲交配的画面开始动手打飞机,后果就是变得更加走火入魔。
他知道自己差不多是疯了,真疯了的那种。可他控制不住,这跟青春期的生长痛毫无关系,就是单纯地对父亲着了魔,上了瘾。
如果可以,他好想立刻跑去隔壁父亲房间里,抱住对方一起睡,然后做一些能彻底缓解他兽欲的事情。
可他终究还是没那个胆子。
而对于那个狗系统,他的态度也开始发生了一丝微妙的转变。刚开始系统逼他做任务那会儿,他真的恨得咬牙切齿,可现在好几天它不出声了,他反倒觉得空落落的,有些不习惯。
这几天系统不知道怎么了,也不发布任何任务,询问它时也答得敷衍,喊它几十遍,它才蹦出一句“系统繁忙”。
被沈烈烦得多了,系统干脆带着水晶球一起隐身。沈烈盯着空荡荡的床头柜,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意义又是什么。
他真的开始疯狂期待起下一次与父亲的亲密接触了,甚至心想,如果系统能再送给他一颗上次那种神奇的药丸该多好。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变态,可他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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