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还微微睁着,残留着来不及散去的温柔与牵挂,死死望着我。
温热的血一点点漫开,染红我的鞋底,染红整片冰冷的地板。
我整个人僵住,浑身冰冷,连发抖都忘了。
爸爸冷漠地瞥了一眼脚边的头颅,没有丝毫动容,眼底只剩病态的暴戾。他随手将妈妈的头颅剔到一旁,拖着她的躯体,粗暴地拽进漆黑的厨房。
很快,厨房里传来沉闷、一下又一下刺耳的劈剁声。
声声剜心。
那是我的妈妈。
是拼了命护住我的妈妈。
六岁的我再也承受不住,嘶哑地崩溃哭喊:「不要……别动我妈妈!」
骤然间,厨房的声响戛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