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是想着你常年在国外生活,说不定不习惯这个味道。”
他低低笑出声,嘴角上扬,小胡子随着动作微微撑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逗你的,看你紧张的样子。”
之后我们随意闲谈,大多时候都是米诺在讲他的经历。他很小就开始学画画,读书时被一位知名画家看中,休学跟着老师远赴法国深造,由老师资助求学。即便到现在,他依旧觉得自己的画作,距离老师的期待还差很远。
“你为什么喜欢画画?”几瓶啤酒下肚,我已经微微醺然,轻声问他。
米诺说起绘画的时候,眼神满是向往,整个人都在发光。“画画可以把脑海里的画面定格下来。无论过多少年,只要记得那个瞬间,就能把它留存。我常常觉得自己就像一台相机,专门用来捕捉世间的回忆。那你小时候,最喜欢做什么?”
聊到梦想,我心里一阵苦涩。我好像从来没有属于自己的梦想。从前以为安稳的家庭就是全部,结婚生子,按部就班过日子。可现在,支撑我的那一切,早就碎掉了。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白酒的后劲上来,米诺脸上红意更重,眼底蒙着一层朦胧醉意。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淡淡的暧昧。我含笑回望他,看着他眼底的情绪,心跳不由得慢慢加快。
“薇薇,你真的很好看。不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像藏着话。”米诺的声音放轻,带着酒后的真诚。我能感受到他目光里的欣赏,可他依旧克制,清楚我还有家庭,行事始终留着分寸。
被他这样直白夸赞,一股热意漫上四肢百骸。我靠在座椅靠背上,微微眯起双眼,带着几分醉意低声说:“我好像有点醉了,今天连着喝了两轮,头有点晕。”
我轻轻调整坐姿,靠在软垫上,抬手抵在额头,装作不胜酒力。心里暗自期待,他能不能再靠近一点。
米诺看着我,喉结轻轻滚动,身子微微一动,手肘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筷子。筷子落在地板发出轻响,他弯腰俯身,想要去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