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车流尚未拥堵,圣莫尼卡大道两侧的棕榈树笔直向远方延伸,大西洋的风徐徐吹来,倒有几分惬意。
此时,车载电台里正播放着2Pac出狱后重返巅峰的派对赞歌《CaliforniaLove》,伴随合成器的即兴重复节奏,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最近建筑圈的奇怪现状、当代艺术展的八卦,以及昨夜那个喝醉酒后不慎跌进泳池的制片人。
谁都没有再提及凌晨那几场疯狂的交欢,也没有人试图去打捞那个藏在记忆深处的“Shawn”。所有的所有,最终都变作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须臾,汽车停在一栋极具现代主义风格的办公楼前。
Sebastian解开安全带,侧过头时,目光深深地锁住驾驶座上的女人,难得透出一点连他自己都意外的不舍:
“所以———”
“还有告别吻的环节吗?”
听过,林舒雯嘴角扬起一个极漂亮却没什么温度的弯弧:
“建筑师是不是都这么自恋?”
“只在有把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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