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烬能手擒着为把他扼杀在胚胎的避孕环出生,而她却在这最好的年纪被当了献祭,无路可逃,无处可去。就算她真合成了七氟醚又如何?达斯克摩之剑终究会落,哪怕她用迷药躲过了一次,然后呢?
她咬着下唇,泛红的眼眶里,泪要掉不掉的。
厨房外,女人不屑的哼声传来。
刚刚还在叽叽喳喳的女佣们骤然安静,各自埋头,只专注起手边事。
“都出去,”沈冰冷声道。
女佣们依次开溜,文诗遥随后。
“遥遥,你留一下。”
文诗遥愣住,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是她顺走的那管七氟醚被发现了?不可能,别说这会儿大家都忙,不忙的时候也没人会闲得去查陆少爷实验室里进货了多少实验用品。那难道是刚才和陆泽树过于亲密,被哪个沈冰安插的眼线告状了?
“阿妈,”她乖巧道,“您找我?”
沈冰眼里有红,却笑着抚她脑袋,“这么乖,真是不舍得。”
垂头抬眼,文诗遥不解地看着对方,心中警铃大作,紧扣身后的双手掐得更紧。
沈冰一笑,“瞧你,吓着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刚刚让管家把那些七嘴八舌的婆子都解决掉,家里以后这些天情况特殊,容不得别人嚼舌根,更不能传任何闲话,已经安排去找识字的聋哑人来干事了,只是上岗前,可能要勤苦你多和我分担些家务,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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