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璞被她这副微醉的柔美笑容迷住,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醉人岂止是醇酒。
醉了!醉了!
如此暮天而席地,不亦快哉!酒伴知己相对饮,豪饮也罢,小酌也罢,醉人的岂只是醇酒而已。
“我醉欲眠卿且去……”
云璞犹兀自喃喃着,话未歇,人已经大大咧咧地倒地沉沉睡去。
“好……好,那我就去了……”莫绯却仍自念知自己是姑娘家,忍着那欲醉的睡意,挣扎地扶着墙回房去了。
留下一地东倒西歪的酒坛子,一地洒落的美酒,还有一个烂醉的云璞。
断天齐从云璞舞剑的时候,他便已在旁静静伫立,看云璞的洒脱,看莫绯的轻狂。突然心生一种感叹。
天涯,莫姑娘不是你能共醉的那人。
云璞醉倒之後,断天齐无奈地让下人把他抬回去,对着满地狼藉说道:“还真是浪费啊,这两个酒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