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冷冷一笑,赌气似的说:“按照他的意思,我已经付过钱了!只要付了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其实,她并没有责怪杨松年的意思。
她也知道,他这个里正当的憋屈。
可今晚的事若依着杨松年的意思来,那憋屈的就是她了。
她不想憋屈,那只能让杨松年憋屈了。
谢逸辰眼底含笑:“你气性可真大。”
“是啊,我气性就是大!”沈长歌翻了个白眼,冷笑道,“我这人不仅气性大,还记仇呢!”
她记得可清楚呢。
或许是出於内疚,两次谋杀之後,谢逸辰拼命地对她好。
她表面虽然看不出什麽,可潜意识里还是在防备着他,还想找个机会出了这口恶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