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投毒一事再传出去,那他以後哪里还有脸再出门呢?
沈长歌听了,直接松开石父的头发。
刚松开,石父只觉得头皮火辣辣的。
他顺手一摸,摸了满手的鲜血。
原来,头顶的头发竟被这大祸害给扯掉了一大半!
沈长歌甩掉手上粘的头发,一把将杨松年手里的布包夺了过来:“谢逸辰,走,一会儿我们把这些药随风都洒了。”
“如果药落在谁家田里,让他们找来我要赔偿就是了,反正我赔的起!”
话音未落,她便径直向前走去。
谢逸辰薄唇微勾,冷峻的脸庞上泛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就知道,这女人是不会就这麽善罢甘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