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投毒一事,沈长歌心里本来就有火。
见石父态度如此恶劣,她气不打一处来。
她手上一用力,死死地拽紧了石父的头发,痛的他哇哇大叫起来。
“谁说他用我的钱了?”沈长歌冷笑道,“我出去打猎,他在家洗衣做饭,让我在外无後顾之忧;我做糕点,他负责销路。我们家赚的每一分钱,都有他的一份功劳!”
石父有些不服气地说:“洗衣做饭又算什麽付出?”
“你竟然觉得洗衣做饭不算付出?”沈长歌冷冷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你赚那几文钱就算劳苦功高了?”
“我问你,你去外面雇一个女仆多少钱?”
“你老婆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岂不是给你省了不少钱?省下的钱,难道不就是赚的?”
“如果她不用在家做这些,出去赚的可未必比你少!”
听了这话,谢逸辰看向她的目光越发的复杂了起来。
在西梁国,从来没人认可过家庭主妇的付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