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司白唇边笑意稍淡。夜风拂过他的袖角,他望着陆承渊离去的方向:「殿下莫非以为,陆尚书方才那番话,是在与臣传递什麽暗语?」
晏青棠没有回话,转身便往g0ng门外行去。云司白也不追问,只敛袖跟在她身侧。
直到步上马车,车帘垂落,将外头g0ng闱与人声一并隔绝在外。
马车缓缓驶离g0ng门。
车轮碾过青石长街,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车厢内光影微晃,晏青棠始终低眉顺眼,指尖却慢慢抚上鬓边那支金簪——
寒光骤现。她陡然拔下发簪,倾身上前,簪尖直b云司白颈侧。
云司白後背抵上车壁,锋利簪尖已贴上颈间脉搏,只要再进半寸,便能刺破那层温热皮r0U。他却没有躲,甚至连眼底那点笑意都仍犹在。
「殿下这是做什麽?」
晏青棠眸sE冷得骇人:「少与我装傻。」车厢狭窄,二人离得极近。她一手撑在他身侧,一手握着金簪,眼中怒意与寒意交缠。
她道:「望归川一案,果然和云家有关。」
云司白看着她,久久不语。那份沉默落在晏青棠眼中,便如同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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