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方式有很多种。

        十年後的现在,音乐教室中的我,选择了最糟的说话方式,狠狠刺进采莹的心。

        我彷佛看见她身上一层透明的y膜瓦解、碎裂。那是她的面具,她的心墙,也是她的防护罩。

        她圆睁着眼,惊愕地盯着我,紧抿的唇微微颤抖,平时所有的活泼开朗全数消失。

        我不知道该怎麽办。我们就这麽对望了好半晌。

        然後,她缓缓x1气,虽然冷静下来,但看起来依旧一点也不像是平常的她。她对着钢琴大叹一口气。

        「……静翎,我能信任你吗?」

        「……咦?」

        信任。这是个我没想过在这种状况下会出现的词语。

        我对自己的能力如何没有自信,但要说的话,我当然希望她能够信任我,为此我愿意做任何努力。

        我挺直身T,觉得人生至今为止从来没有这麽认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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