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杰走近,停在廊前。
“赵管事?”
那人抬起眼。
目光不凶,却很快。从他脸上落到衣裳,再落到肩背、手掌,最后在他尚未洗净的指缝间略停了停。
“木七?”
“是。”
“王管事那边记过了。”老赵从怀里m0出一张折起的小纸,看了一眼,又收回去,“今日起,你算外院的人。定银一两,账房有契;吃住归外院管,月钱归账上抵。这个,你自己都清楚?”
方英杰道:
“清楚。”
老赵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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