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景言此人,虽然看似无力,还是比较君子的,基本上就是托着她的胳膊。最多偶尔搂一下她的肩膀,绝对不碰她的腰部。
她心中好受了一些,随着景言的脚步速度的走着。这座山虽然高耸入云,但是却植被稀少,常常一眼能够望到尽头。
随着他们一路走过去。渐渐地从前方的土地上能够看到一些步伐的痕迹。
草丛被裁的东倒西歪的,甚至还有滴下的血液,血迹未干,证明滴下的时间不久。
再渐渐地,路上开始出现了尸体。
这些死去的人明显穿着军装,但是这军装又不是大周的,应该是匈奴的士兵。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松,只要大周没有损兵折将就好。不过,这死的是匈奴人。
她侧过头看景言,景言,貌似,也是个匈奴人吧,看到这个情况。会不会很生气?
不过她这次料错了,看到这些尸体,景言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怒火。
莫非,这就是他叔父的人马?
她一边私下里猜测着,一边希望快点走完这些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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