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的目光在她跟楚天佑之间来回看了看,略带嘲讽的笑了,“怎么,你舍不得他?别傻了,他对你虽然看起来情真意切,但是以你之前在大周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嫁给他做正妻的,只会是小妾,一个供男人玩弄的妾。你还能对他抱有什么希望?!老老实实地跟我回匈奴,我给你找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让他一辈子只娶你一个。”
就像他的父亲一样。
楚天佑此时冷哼一声,伸出一只手搂着云梦初的肩膀,对景言说道:“此时匈奴内忧外患,而且因为常年征战。经济早就颓废不堪,此时匈奴百废待兴,境况再恶劣不过,你此时强迫她跟你回去,是想让她跟你受苦。还是想利用她联姻?!这两点无论是哪点,你都别想做到,我不会让小初跟你走。我会堂堂正正的娶她做妻子,我们今天的对话言尽于此。”他说完之后,搂着云梦初的肩膀打算转身离开。
今天发生的事情,跟他想的实在是差太多了。
他原本想着,按照察哈武的性格,知道了他跟云梦初的事情,应该不会横加阻拦,他再许以利诱,有很大的机会能够说通察哈武上书皇上请求和亲,和亲的对象自然是他跟云梦初,这样就省了他许多的工夫,更何况以这样的身份嫁过来,没有人敢看轻云梦初,无形的给了她一层保障。
但是今天来到这里之后,一切的事情都变了。
察哈武看着云梦初的目光非同一般。
再联想到匈奴的某些习俗,他觉得自己应该立刻带着云梦初离开察哈武,最好让他们两个永不相见。
至于察哈武,如果他不识相,休怪他撕毁私下里的议和条约。
之前他议和,一是因为大周很快就要夺位争权,朝纲不稳,此时不宜跟匈奴开战,应当议和为上。二是因为他主动议和跟察哈武谈妥条约,也可以跟察哈武确定合作关系,不让他称为高丞相的人。
这第三个原因,自然是因为察哈武是云梦初的哥哥,他跟察哈武谈好了事情,也可以为将来他跟云梦初的婚事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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