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外传出夏红姐的尖叫,“来来!你没事吧!”
我微微缓神,赶忙下地冲了出去,“大姐怎么了?”
夏红姐将客厅里的茶几当做了供桌,指了指米碗里折断的线香,脸色难看的看向我,“刚刚你那屋里不知道什么碎了,给来来上的香突然就折了,她一下子也不见了。”
我四处看了圈,鼻子不由得紧了紧,循着味儿就见窗帘那边窝缩个薄雾般的人影。
“没事儿,我大姐是被碎花瓶的声音给吓到了,重新上一炷香就行,不用担心。”
我说着走到窗帘前,弯身看向那个人影,“大姐,我刚刚不小心打碎了个花瓶,你不用害怕。”
大姐这才颤颤的现出身形,慢慢放下了捂着耳朵的手,肩头萧瑟着,“老三……”
我对着她笑笑,直接给她燃了一道安神符,尽可量的还是不去跟她有肢体接触。
毕竟阴阳两隔,不说我碰她像是触摸霜雾,大姐沾到我亦是像徒手抓炭火,她也遭罪。
虽然我的败气跟阴气相吸,但我不管咋说都是活人,头顶和两肩都有阳火,多少还是会对冲。
“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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