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见吓了一跳，立刻收回手，符篆随之落回地面。「这脏东西，我才懒得碰。」
「没有一个修书人像你这样。」夜见将羽毛笔往桌上一扔，声音冷了下来，「再修下去，哪天被书灵吞了，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他跑到修缮桌旁，故意踢了一下椅脚，别过脸，闷声说道：「他根本是在借你的手，想把某个东西放出来。」
乌童瞥了他一眼，没接他的挑衅。
他想确认，自己究竟还失去了什麽。左眼泛起浅浅的蓝光，不安的灵力随之溢散。指腹没有麻，什麽都感觉不到，像那一小块东西已经不在了。
白澪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他，银眸微微眯起，声音压得极低：「别在这里试。这间屋子里的书都会察觉到你的力量，一旦失衡，很快就会出事。」
乌童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水在杯中晃出细碎的波纹，他的手在发抖。
白澪看了一眼桌上那本《凡声录》。那本书安静得近乎虚假，书封上的浮雕眼睛全都闭合，唯独某个位置的Y影显得极其黏稠，像眼睑底下仍藏着未乾的Sh意。
「今天就别再碰了。」白澪的语气沉了下来。
白澪靠近乌童耳边，低声问道：「今晚……你被触动了什麽？」
乌童一愣，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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