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哗啦啦下起来,砸在树叶上。
雨势很快成势,越下越大,路面被淋湿,很快积了一层浅浅的水渍。
陆宴坐在凉亭里,看表。
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江梨还没来。
知道这人拖拖拉拉,又不愿意跟他相处,多半是在故意磨蹭,或者和上午一样阳奉阴违,表面不拒绝,实则已经找借口回了酒店。
要是以前,他多半会生气,而现在——
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他是总裁,是上司,他说了算。
很不巧,电话那头传来冰冷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陆宴眉头微皱,为了躲他,已经这么不加掩饰了?
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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