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只不过是大鸡巴的配套小菜。
真正能让我失控的,是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是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子宫口的冲击,是整根没入后囊袋拍打会阴的钝响。没有尺寸作为基础,窒息只是让人头晕,拍打只是让皮肤发热。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却始终够不到最深处的那一点,像是隔靴搔痒。
我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它在我松软的肉壁里滑动时的每一次徒劳。
他加快速度,掐着我脖子的手指收得更紧,屁股被连续抽打到发烫。我配合地发出几声呻吟,腰肢也象征性地抬了抬,可眼睛始终清明。高潮遥遥无期。身体早已被训练成只对真正的巨物做出诚实反应,这根小东西无论怎么努力,都只像是在用细枝去搅动一潭已经习惯了巨浪的水。
他终于在我体内射了。
量不多,温热却浅,几乎刚注入就被我的身体轻易忽略。他松开掐着我脖子的手,喘息着退出来,面具后的眼睛大概在期待我失神的表情。
然后有人进来。
是个穿着简单工作服的侏儒,手里拿着一只透明的细长滴管和一只小玻璃皿。他没有看我的脸,只是走到床边,先把刚才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还残留在我腿间的精液,一点点刮进玻璃皿里。量本来就不多,他却很仔细,连顺着大腿根流下去的都尽量收集干净。
接着他掰开我的双腿。
手指先探进来,确认里面的松软程度,随即直接换成拳头。指节一根根收拢,拳面抵住入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我的身体早已习惯这种扩张,穴口轻易就吞到腕部。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着这个深度,一点一点转动、撑开,把内壁往四周扩张。每次拳头撑开时,我都能感觉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间接牵拉,传来细微的酸胀。
扩张持续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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