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没不理你。”

        “骗人,你在骗人,你刚刚就是在不理我。”沈似水诉苦道。

        陈屈天到底是大他两岁,被他这么说还有点挂不住面子,自暴自弃地道:“随你怎么说。”

        沈似水笑嘻嘻的,有一种说不上的喜悦。

        残阳如血,天边泛起橘红波涛。

        一缕柔和的光线射进巷子口,不偏不倚,正好打在躲在里面的两个少年人身上。

        见他一直在傻乐,陈屈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目光如炬,俩人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对视着。

        沈似水说:“让我看看玉佩。”

        陈屈天伸手把自己胸口间的玉佩拿了出来,想要摘下,沈似水制止了他道:“就这样看。”

        他看着自己的玉佩,戴在陈屈天身上,心里涌起说不上来的快感。

        越看,他越觉得好看,这枚玉佩里藏着他一缕魂魄,只要陈屈天戴在身上,无论什么时候,在何处,他都能感知到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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