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之被亲得呼吸发颤,眼角迅速渗出生理性的水光。他抗拒的手渐渐软下来,变成了攥着陆均的衣襟。

        “呜……阿均……”

        “一上午没见,满脑子都在想你。”陆均贴着他的耳畔低语,气息灼热。

        宽大手掌顺着白牧之的腰线滑入白大褂内侧。针织衫的下摆被轻巧地掀起。粗粝的指腹摩挲着那一截细腻柔滑的后腰。

        陆均的手指继续往下,熟练地解开西装裤的金属搭扣。

        拉链滑开。陆均的手探进布料深处,隔着薄薄的内裤,精准地捂住了那处微微湿润的缝隙。

        “你疯了……”白牧之压低声音,身体猛地绷紧。法医室的门虽然关着,但没有锁,但百叶窗外偶尔还能听到走廊的脚步声。

        “别紧张,放松。”陆均吻去他眼角的泪珠,指尖挑开阻碍,直接触碰到了那隐秘的腔口。

        昨晚没清理干净的后果此刻显露无疑。手指刚碰到入口,就摸到了一片黏糊糊的泥泞。因为里面太满,只要白牧之稍微用力,那些混着肠液的精液就会慢慢往外渗出。

        陆均深吸一口气,檀木信息素在封闭的办公室里疯狂乱窜。“老婆的小逼怎么这么能吃,一上午了,居然还兜得满满的,一滴都没漏出来。”

        “不许乱叫……”白牧之羞耻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扣着办公桌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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