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把她深棕色的短发镀上一层金边。今天她没穿皮甲，只套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看着随意，但那股挺拔的站姿藏不住。肩膀放松却保持水平，重心微微压在前脚掌，随时能发力。
她听到门声，没有回头。
「来了？」
「来了。」
凯瑟琳转过身，目光在艾莉丝身上停了片刻。她的表情平静，但艾莉丝能感觉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正在细细打量她。不是恶意的审视，更像一种职业本能。观察，分析，归类。
「凯恩说你想见我。」
「对。」艾莉丝走到桌边坐下，「我有一些情报，可能对你有用。」
凯瑟琳的眉毛微微扬了一下。她端着茶杯走过来，在对面坐下，翘起腿，姿态放松，目光却没有放松。
「说来听听。」
艾莉丝没有立刻开口。她沉默了片刻，不是犹豫，是在整理语序。她需要吐出足够的情报，换取凯瑟琳的信任，又不能把自己的底整个翻给对方看。谈判的艺术就在这里，给对方看你愿意给的，留着你不能给的。
「巴罗的仓库里，有二十多颗魔力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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