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Si的。走的时候七岁。」
晏无归的目光落在那件小袄上。
妇人像怕他误会,很快又道:「我不要他活回来。」
她说完,自己先安静了。
「我知道人Si了就是Si了。我只是……还有一句话想跟他说。」
晏无归没有接那件衣服。
妇人低头看着袖口。
「这些年该祭的,我都祭了。清明去过,忌日也去过。我在他牌位前说过话,说了很多。有人叫我去找会牵亡的,我没去。」
她的手指停在那道补线上。
「我就是不知道,我说的那些,他到底听不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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