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多久没住人?」
跟来的郑有福想了半天:「好几年了吧。」
晏无归已经蹲下去。
「Si人穿过的。」
郑有福脚步一顿。
裴照没有问晏无归怎麽知道。他也蹲下来,看了看鞋底周围。昨夜下过雨,巷里泥灰被冲得斑驳,屋檐底下却还乾着。鞋旁有一道很新的擦痕,像有人放下时又挪过一次。
「最近才摆的。」
郑有福低头看了半天,没看出来。
「你怎麽知道?」
「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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