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快,伴随着她阵阵呼喊。

        她初尝人事,在疼痛与快感之间互相拉扯,早已神迷失魂,直至他停止,浑身渗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头埋在她的项间粗喘着,她才回过神来。

        开了个头,好像就无法再收回,还是应该说食髓知味呢?

        新年头几天他们没什麽活儿,都待在家里,晚上王二郎特别的JiNg力充沛,总是Ga0得她要求饶。每次完事後,他总会问,他行不行。

        哎哟,梁念初实在是没想到,一句「不行」,竟然触犯了他的大忌。结果为了表示他很行,实在很行,他每晚都非常??尽力。

        王树看出他们两人之间的微妙变化,自然是喜上眉梢。

        初七後,他们又开始有活儿,早出晚归。

        一个月後的傍晚,他们两人各自沉着脸回来,各自回到屋子里,待她喊吃饭时,两人依然紧绷着脸。

        梁念初一顿饭来来回回地扫视了他们好几回,最後决定低头扒饭,晚上她问了王二郎和爹发生了什麽事,他只说一句没事,倒头就睡。

        翌日一早就不见了王树,张大娘反倒过来了,她一脸凝重地道:「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话要与你说。」

        「借你的娘子一会。」张大娘又哈哈笑地对王二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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