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见她神情,敖泽心口一热,顿感x口龙珠缺处,让陶源一语填满。他不禁低头看向她的面庞,额头险些抵上陶源时一停,一手指向金瞳,认真道:「本王右眼给你,可好?」

        陶源眨眨眼,不以为意道:「大王好会说笑。」

        「……笑笑便好。」敖泽缓缓退开,瞥开眼,有些怅惘地戴上面具,「好生作画,本王再来看你。」

        此後,陶源作画,缺上个粉儿笔儿,敖泽惯会出现,给她拿些上好的来;忙於作画忘了用餐,敖泽便会出现,用神力卷起她的画,等她一块用完满桌佳肴,方肯还她;到就寝时候,陶源不肯睡,敖泽便将她变上龙床,先抱她,她若起身作画,便随她画上几笔,再变ShAnG,又睁着两只乌青的眼瞪她,如此反覆……

        几日下来,陶源忍不住同敖泛说笑:「要不是知道大王痛恨凡人,否则我要什麽有什麽、还被他盯着吃好睡好……都要以为大王记挂着我、还派人监视呢!」

        敖泛虽道:「没这回事。」却看她x口,心想:何止呢!又不住感慨敖泽情痴却不知、陶源有情却偏往无情处想,可细细想来,如今陶源龙珠在身,敖泽又视她为珍宝,静待时日,此情自会水到渠成。

        又龙王闲时,总看陶源作画,看她为细节紧拧的眉、看她潜心作画时瞪大的眼、看她为丹青染sE的十指、看她、看她、看她……陶源一心绘画,不知其作画情态,如学究研读、将军厮杀,全然醉心其中,不为权位、不思财物,眼中有光、x中有火、笔下有神,如此痴态,龙王尽收眼底。陶源不知,只在小憩时,趁机请示龙王,自那构图、设sE、风景、器物无不细问,敖泽知她尽心,心中甚暖,柔声答:「作画之事,本王不懂。本王信你,你放手画便是。」

        陶源抬眼看他,一对杏眼闪着微光,半晌,颌首不语,也不知确定了些什麽。

        二十日後,图成,龙王甚为满意,陶源却非要敖泽题字。龙王见她坚持,倒也从善如流,悬腕题字,曰《征北凯旋敬奉龙王图》,有诗为证:

        扫尽惊涛四海平,铁衣银甲铸威名。

        展图当思臣子义,莫负龙颜知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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