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从来没想过这代表什麽。

        「所以你……在抱怨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叹了口气,伸手摘下眼镜,r0u了r0u鼻梁。这是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的标准动作。

        「江若琳,我在跟你求婚。」他语气平淡地说。

        「……什麽?!」

        「开玩笑的。」他重新戴上眼镜,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我想跟你说的是——搬来跟我住吧。」

        我瞪大了眼睛,心跳瞬间从「看文艺片打到睡着」的频率,飙升到「跑百米冲刺」的等级。

        「同居?你是说……同居?我们要住在一起?同一个屋檐下?每天起床都会看到对方的那种?」

        「你反应可以不用这麽夸张。」他伸手r0u了r0u我的头发。「我们现在跟同居也没什麽差别了,只是你的衣服还有一半挂在你那边,我每次想找你都要先问你今天住哪。」

        「那不一样!」我从沙发上坐直,认真的跟他对视。「同居是很严肃的事情耶!代表我们要共享生活空间、要适应对方的习惯、要面对对方最邋遢的样子、要……」

        「我已经看过你最邋遢的样子了。」他打断我,语气带着笑。「上次你生理期来,痛到缩在沙发上哭,还叫我帮你去买红豆汤。还有上上周你赶提案赶到凌晨四点,直接在餐桌趴着睡着,口水流到我的笔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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