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蓝转过身,发现他正低头看着她,眉心微微皱起,那双琥珀sE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冷冽和压迫感,只剩下一层浅浅的担忧。他的手抬起来,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後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
「我很好,」叶挽蓝说,然後她笑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解脱意味的笑,「非常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真的?」
「真的。」她抬手覆在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背上,「你知道吗?刚才我看着他的脸,心里什麽感觉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个路人,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半年了我一直在想,如果再见到他我会是什麽反应,会不会崩溃,会不会心软——结果什麽都没有。」
她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握在两只手之间,低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和那些薄薄的茧。
「我以为我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走出来,但其实不需要。因为有人在西班牙的一条石板路上,用手臂箍住我的腰,跟我说了一句我不会放手。那句话把所有的玻璃碎片都熔掉了。」
Santiago的手指在她掌心里颤了一下。
然後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x腔里传来的震动b任何语言都更清晰——他的心跳快得像另一场奔牛。
「我刚才差点动手,」他闷闷地说,声音透过x腔传到她耳朵里,带着一种闷闷的共鸣,「在他试图拉你的时候。」
「我知道,我看到你攥住他手腕的时候手臂上的肌r0U都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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