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盛皓拿来了一个保鲜盒,打开就看到切得乱糟糟的芭乐,「姊,吃点芭乐吧,我切的喔!!」
我看到那卖相不佳的芭乐,嘴角忍不住向下,「??你切得好丑。」
「嫌弃喔?你都不知道我付出多大的努力!你在医院的时候,家事都我在做的。」
「那很好啊,以後都交给你。」
「啊???好啦?」何盛皓一脸委屈又认怂的样子,看了就好笑。
突然想起,这几天一直没看到某个更应该出现的人,「妈妈呢?」
「喔?忘了跟你说,她跑了。」
「跑了?」
「你被救起来那天,她有来医院看你一眼,之後就再也没出现。」
「??」心虚了吧?又或者?是不想承担任何後果吧?
何盛皓叉了一块芭乐递给我,「她现在应该是在她男友那,不用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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