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听不清楚？」
「……嗯。」
亦辰盯着她。「那你为什麽不去看医生？」
「我以为只是累，休息一下就会好。」
「你有休息吗？」
柔慧一下说不出话。
宇哲站在旁边，难得没有半句玩笑。「所以你知道自己不舒服，还是每天把课排满？」
柔慧低下头。「我真的不知道会变这麽严重。」
「一定要严重才算吗？」映禾突然开口。
柔慧抬起头，映禾站在病床旁边，眼睛已经红了。认识她这麽久，柔慧第一次看见映禾真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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