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完成今天的工作。
台北时间,晚间九点十七分。
拖着麻木的躯T离开避难所。
真的好累。
四肢百骸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绣花针沿着血管游走,划破细胞,像是喷S状的出血。
踏着月亮的屍骸前行——
噢不,应该说是我的屍骸。
「呼。」
肩胛骨撞击肮脏的水泥墙面,我想它也不愿意染上我的血r0U。
手提包里面只剩下一盒被压扁的MARS水蜜桃,印象中半个月前我才刚说要戒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