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说得很诚实：「只是b较知道不能急。」
凛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没有笑，也没有逃开。只是看着走廊墙面上那些被他们做下的小记号，过了很久才说：「我可能也还不太会被人看见。」
澄没有马上接话。
凛的声音很轻，但并不含糊。像她不是在自责，也不是在求助，只是在把一件一直存在的事情说出来。她继续说：「拍照的时候，我可以站在镜头後面。那样很安全。别人看照片，不会看我。他们只会看我拍了什麽。」
澄想起久远学姊说过，凛拍人时太客气，像怕对方发现，又像怕自己拍得太清楚。原来不只是拍别人。也可能是她自己不习惯被看见。澄慢慢说：「那就先不用急着站到照片里。」
凛抬起头。
澄看着她，语气很稳：「如果正面尚早，那就先背影。背影也还早的话，就先相机、手、影子，或者你拍过的东西。」
凛看着他，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这句话说完後，澄自己也觉得心跳有些快。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说是否合适。可是他不想b凛，也不想把她不习惯被看见这件事，立刻推向「那我来看见你」这种太快的说法。他只能把选项放得更柔软一点。像替她在镜头前留下一段安全距离。凛低下眼，过了一会儿，轻轻笑了。
「夏川同学，你真的变得很会等。」
澄想了想：「可能是社团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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