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平静地说：「不要管其他人走到哪里。」
几名一年级点点头，很快分散开来。澄一开始不知道自己该拍什麽。校园里到处都有可以拍的东西。夕yAn、走廊、樱花、C场上的人影、被风吹动的窗帘、远方的海。可是「可以拍」和「想停下来」不是同一件事。他拿着手机，走得很慢，却迟迟没有按下快门。凛走在他前方几步。她带了相机。那台小巧的数位相机挂在手腕上，星星吊饰在夕yAn里晃着。
她没有急着拍，也没有四处寻找漂亮构图，只是沿着走廊慢慢走。经过一扇窗时，她停下来，看着窗台上一小滩未乾的雨水。
澄也跟着停下。
雨水映着窗外的天空，因为窗框遮挡，只剩一小块光。凛看了一会儿，举起相机，却没有马上按下快门。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又放下相机。澄问：「不拍吗？」
凛摇头：「还不是。」
「不是什麽？」
她想了想：「不是我想停下来的理由。」
澄看着那滩雨水。
如果是他，也许已经拍了。因为它漂亮，因为它像水洼照片的缩小版本，也因为凛似乎会喜欢这样的东西。可是凛没有拍。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差点替她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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