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盛拿着那个御饭团，包装膜在计中的蓝光里反着光。他忽然很想问，那个备援，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变成刚好会留给他的。可是他没问。他拆开包装，按照三角饭团的正确拆法，一、二、三，海苔完整包覆，一次成功。
「哦。」她挑了一下眉毛，「会拆。加分。」
「这也在建模范围？」
「当然。」她咬了一口自己的，含糊地说，「连海苔都拆破的人，写的code我都要多看两遍。」
那天的测试跑到十点半，全绿。
收东西的时候，江宇盛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他面朝下扣着的习惯一直没改，可是震动声藏不住，嗡、嗡、嗡，一则接一则，像有什麽东西在桌板底下敲门。
「不看？」她问。
「等一下再回。」他说，「今天的额度用完了。」
「额度。」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你教的啊。」他把笔电收进包里，「非必要的服务关掉。不重要的请求，不要每一个都回应。我现在一天只在三个时段回讯息，其他时间静音。」
她背背包的动作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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