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里面g嘛。」
「清冰箱。」他说,「不清会臭。」
巷子里那台冷气室外机在滴水,滴在铁盖子上,答、答、答,跟她每次站在这里讲电话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刚刚讲话的声音,」他说,「跟平常不一样。」
她没有立刻回答,不知道该说什麽。他伸手抓住铁门底下那根横杆,往上推了一段,推到一个人可以弯腰进去的高度。推完他没有讲话,也没有让开。
她看着那个高度看了两秒。
「我还有事。」
他把铁门放回原来那一半。後来是她先走的。走到巷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道铁门还是拉起来一半,他还蹲在下面,h光从他身後铺出来,把他的影子拉到巷子中间。
牛皮纸袋在桌上放了三天,她才拆开。
里面是几份列印的邮件、一张排班表、一段写着日期的手写笔记,都是那条被临时关掉又打开的审核流程的痕迹。她一张一张看完,拍了照,存进一个新的资料夹,取名叫「听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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