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所有私人物品都被带走,空荡荡的空间抹除了生活气息,不留痕迹。
叶知夏搭在门把上的手无力滑落,想起这间房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温络芙就瞒着她悄悄离开了呢?
过了很久,直到太yAn西沉,叶知夏才茫然地从门前cH0U身,面sE毫无波澜,只有关上门的那只手止不住颤抖。
她像踩空钢索跌入无底深渊,摔伤了没办法求助,力气枯竭到一滴泪也留不出来。
以往温络芙的忍耐力远超一般人的承受范围,痛了也不知道要逃,小时候不想在敌人面前露出弱点,长大了,有能力反抗了,却得顾及与自己密不可分的铃兰,被迫继续忍耐。
顾虑到这点,叶知夏还不能擅自把酒店新闻和温络芙的消失连接到一起,她说过回来的目的是蒐证,对於执行力极高的温络芙而言,除非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不然没道理半途而废。
叶知夏搭在门把上的手无力滑落,想起这间房子已经很久没有另一道人声了,是她自作多情,以为温络芙真的束手无策到必须借宿在她这边,实际结果却讽刺得令眼前这幕荒唐又可笑。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她就瞒着她悄悄离开了呢?
到了这一刻她才深刻T认到,即便朝夕相处的机会不多,温络芙也早已融入生活的一部分,习惯了再失去,b不曾得到更让她痛苦。
当时温络芙也是这种感觉吧,被强制切断关系,独自承受无b庞大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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