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头乌龟和抱头鼠窜呗!”
另一人忍不住“噗”地笑出声:“精辟,实在是精辟!”
谢无忧端着茶碗慢慢喝,耳朵竖着,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全进了耳朵。提起“太宗”时,她斜眼瞥了萧长嬴一眼——少年攥着茶杯,指节发白,双眼死死盯着邻桌方向,嘴唇抿得紧紧的,脸都气青了。
“别冲动。”她压低声音,在桌子底下按了按他的手,“吃完饭再说。”
萧长嬴没说话,指节却还绷着。
谢无忧转头向来添茶的小二搭话:“小哥,这些人都是往哪去的?看着不像逃荒的。”
“逃什么荒啊!”小二是个年轻小伙子,一脸和气,给几人添了水,“都是往南边投亲靠友的。听说北边要打仗了,谁还待得住?凉城那边好些人家都撤了,往南走才安稳。”
“打起来的可能大吗?”
“怎么不大?”小二压低了嗓门,凑到她耳边,“听说承元那位老皇帝亲自督战,连行宫都搬到边境上了。咱们这边呢,大军马上就开到结界上了,两边斥候天天照面,就是两个大火药桶,就差一丁点火星。”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其实现在也跟打起来差不多。都城早就戒严了,进出关卡查得比往年严十倍,就怕混进去细作。我有个亲戚在都城门下当差,说现在进城得有路引,还得有保人,生面孔根本不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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