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飞进去也得出得来才行。”谢无忧道,目光来来回回扫着府衙周围,寻着可乘之机。
“吱呀”一声,侧门开了。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提着篮子出来,锁上门,对着街上骂骂咧咧:“该死的厨子,闻着风声不对跑了俩!人手都不够了!个个是老爷,个个就长着张嘴等吃,吃吃吃,把你们都噎死了我才开心呢!”骂完他急匆匆往菜街赶去,脚步匆匆。
谢无忧仰头看见府衙后头上屋脊之上飘着淡淡的炊烟,混着风飘过来,还带着点米饭的焦香。她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有了。”
“萧长嬴,你会演戏吗?”
“啊?”
“跟我来。”
谢无忧拽着他拐进旁边没人的窄巷,从墙上抹了两把灰,二话不说就往萧长嬴脸上抹。
萧长嬴吓得往后一躲:“你干什么!”
“救人啊。”谢无忧手上不停,把他抹得灰头土脸,又把自己的脸也糊了一层,顺手扯下墙头晾着的两条粗布围裙,往自己身上一套,扔给他一条,“穿上。等会儿咱俩就扮伙夫进去。你少说话,只管低头干活,一切有我。”
“一定要穿吗?”萧长嬴捏着那条油腻腻的围裙,凑近一闻还夹着股葱蒜味,眉头瞬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没当过伙夫……”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谢无忧斜他一眼,把围裙系好,又从路边捡了两个破筐塞给他一个,“再啰嗦,我就把你捆了送到萧德柱那儿换赏钱,好歹还能换几两银子当盘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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