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上海的雨还在下,细密的,像谁在天上撒一把永远撒不完的银针。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光昏h,把人影拉成墙上两团交叠的暗sE。

        沈今棠把宋执渊拉进来,门“咔”地合上,像什么被彻底关上,再也没有退路。

        她把他推在门板上,踮起脚就吻了上去。她以为自己能像从前一样,把这段关系的节奏握在手里。

        可惜不过一瞬。

        宋执渊只顿了半拍,便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抵回门板。她后背撞上门板,只觉天旋地转。

        他的唇压上来,又深又重,沿着她的唇齿一路吞下去。她被吻得透不过气,脑袋嗡嗡地响,连脚尖都不由自主地踮了起来,整个人在他怀里软下去。

        他的两只手也不规矩。一手还按在她后颈,另一手已滑到她身下,捧住她睡裙下面光lU0的Tr0U,像r0u面团一样又重又缓地r0u。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他下面早y了,高高顶起,隔着西K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整个人都开始打颤。她的睡裙被他撩了上来,从腰下全光着,两条长腿露在空气里,水一样的凉。可偏被他那处一贴,又烫得从里到外烧起来。

        她越吻越动情,下面慢慢Sh了,一GU一GU地泛上来,像谁在她身T最深处点了一盏灯,那灯越烧越亮,水也越流越多。

        宋执渊像是早就知道。他原本r0u她Tr0U的手忽然往下,托住她两条大腿根,把人往上一抬。她整个人腾空,只能下意识地缠住他的腰。他仍把她抵在门板上,更紧地压着她。

        她的睡裙全堆在腰间,下面只剩一条内K,还早已Sh透,薄薄的布料卡在花缝里,像一条细绳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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