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来,抿一口:“浙江环评有眉目。有人递了消息过来。”

        “宋执渊?”

        “大概。”她没多解释。

        周聿白也不追。他从来不在这种事上多问一个字。他只是站在她旁边,陪她看远处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你这两天没怎么睡。眼睛都有点红。”

        “看出来了?”

        “嗯。刚才吃饭时,你夹排骨,夹了两次都没夹起来。”他偏头看她,还是那副温温润润的样子,可眼里带着点极淡的调侃,“沈总也有夹不动菜的时候。”

        她被逗笑,抬手推他一下:“周律师,你能耐了。”

        他顺势把她拉近,很轻,像只是让她靠得舒服些。她的脸贴在他x口。他身上有厨房里的味道,混着很淡的茶香。他说:“今晚去我那儿。不远。”

        她“嗯”了一声。这声应下来,像是把一整天的紧都松了。

        回到老洋房,枇杷叶在风里晃得细细的。沈今棠坐在床沿,脱了鞋。周聿白去拉了半扇窗帘,光从外面漏进来,昏昏的,像把人裹进一层旧绸。他走过来,蹲下,帮她r0u脚踝。手法很轻,却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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