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章敬尧打来电话的时候,沈今棠正靠在yAn台栏杆上。她接起来,章敬尧的声音压得b平时低,说浙江省环保厅厅长周望川的秘书下午联系他,提到云上在浙江那两块地涉及的水源保护区边界勘定草案近期可能会有调整。

        “他原话是‘请沈总关注一下’。这份草案上周五就已经拟好了,环保厅没有公开,只发给了几个相关企业。我们不在正式通知名单上,但周望川的秘书主动给我们透了风声。”

        “周望川。之前在台州做常务副市长的那个?”

        “对。他调任环保厅之后一直在整顿水源保护区的历史遗留问题。我们那两块地是沈总在世时拿的,当时拿地的时候环评没有y伤,但后来保护区边界调整,地块被划进了敏感区域,环评就卡住了。沈总生前找过很多人,没人敢批。”

        沈今棠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夕yAn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只剩天边最后一抹暗橙sE的余晖。

        宋执渊在发改委办公室里,说要“继续帮她”的时候,大概就已经算好了这一步。

        “是宋执渊那边打了招呼。”

        “应该是。周望川以前在台州的时候,有个港口项目被卡了半年,是宋主任出面协调才过了。”

        这份人情,宋执渊替沈今棠提了,他自然要还。

        “这份草案会对我们有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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