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虽然双腿无法完全用力,但那一身强悍的气势却将娇小的nV子完全笼罩在身下。
“陆老先生只说不能伤了骨气,”
沈修言俯下身,滚烫的薄唇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大手再次分开了她酸软无力的双腿。
“可没说……只能来一次。”
锦帐落下,遮住了满室旖旎春光,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娇啼与粗重的喘息,伴着床榻偶尔发出的轻晃声,在夜里回荡了许久许久。
陆九秋收起最后一根银针,在火盆上方用烈酒洗了手。
“这一个月的针灸,算是把卡在你膝盖骨缝里的那些淤血给彻底散了。”
陆九秋把针包塞进药箱里,语气中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往后不用天天扎针,但药浴不能停,每天晚上必须泡足半个时辰,至于这站立的功夫……”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床沿的沈修言:“老朽在院子里给你画的那两个木桩子,你每天得扶着立上两刻钟,骨头没力气是真,但经络通了,你要是自己不使劲,这腿一辈子也别想站起来。”
沈修言点头表示记下了,抬手向老人家行礼:“这一个月,有劳陆老先生费心。”
叶娇娇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正细心地把陆九秋交代的内容一一记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