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自己此刻被定义成了“刚才受了惊、需要老婆补偿一下的老男人”,估计脸色还能再黑几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在会所门口看见晏清和冷着脸把人按在沙发上的那一刻起,他的阴茎就一直半硬着,回到家后更是完全勃起了。

        薛铭自己都觉得离谱。

        明明一路上担心的是这只兔子有没有受伤。明明进门以后第一件事也该是把人拉开,把事情处理干净。

        偏偏那一眼看过去。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居然是——真好看。紧接着就是那点完全不合时宜的反应。

        他不是不知道这不正常。可越想压下去,脑子里越是反复闪过晏清和当时的样子。

        散下来的头发。冷下去的眉眼。还有那几句几乎是砸进他心口里的话。

        “薛铭是我的。”“秦修远不配。”“他是我要娶回家的。”

        薛铭闭了闭眼。不得不承认。

        他这辈子大概是真的栽在这只傻兔子身上了。还栽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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