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莉特的呼吸乱了。胸前的乳尖被反覆吸吮啃咬,腿心的软肉被隔着布料用力按压,两种陌生的快感钳住了她的理智。她想用腿踢他,用膝盖顶他,但在双臂被锁、後背紧贴墙壁的情况下,她无法做出完整的发力动作。她的力量被关进了笼子,无处施展。

        琥珀色的眼睛因愤怒和羞耻眯起。她转过头,想用牙齿咬路西安的肩膀,却被他轻易避开。她只能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咒骂。「操……松开……老子杀了你……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但声音已带上无法掩饰的颤音。她的话语越凶狠,身体的反应就越诚实。被含住的乳尖因持续吮吸变得异常敏感,硬得像小石子。每一次被舌头卷过或牙齿轻刮,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轻颤一次,带动整个身体,在冰冷的墙壁和他滚烫的胸膛间徒劳地磨蹭。

        路西安充耳不闻。他用嘴唇和舌头蹂躏着那颗红肿的乳尖。另一只手也加重力道,掌根抵住她的耻骨,五指分开,隔着布料揉捏着那两片已湿透的阴唇。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按压,都会有更多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流向大腿根部。

        薇尔莉特的咒骂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粗重喘息。她的意志力,正在被这种前所未有的、粗暴直接的快感瓦解。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於自己,变成了一个只对快感有反应的容器。

        冰冷的墙壁带走了她背後的热量,却让身前的燥热显得更加清晰。汗水、口水、还有腿心不断涌出的淫水,混杂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变得黏腻不堪。但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下一次的吸吮,和下一次的按压。

        不,不可能。她可是薇尔莉特,是战斗女仆队的队长。她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对这个混蛋少爷……产生这种可耻的感觉?

        就在她思绪混乱的瞬间,路西安抬起了头,嘴唇上还带着晶亮的、属於她的液体。他看着她那双因情慾和愤怒而变得水光潋灩的琥珀色眼睛。

        操,这表情真带劲。嘴上骂得越凶,身体反应越骚。有意思。

        然後,在薇尔莉特惊恐的注视下,他松开了她被反剪的双手,转而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路西安松开了钳制着薇尔莉特双臂的手。那短暂的自由让薇尔莉特几乎是积蓄起最後的力气,准备转身用手肘给身後这个混蛋来一下狠的。但她高估了自己的速度,也低估了路西安的决心。就在她身体扭转、力量尚未完全爆发的瞬间,一只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腰。那力道很大,让她所有反击的动作都像打在了棉花上,瞬间被化解。紧接着,一股力量传来,她整个人被强行扭转、按倒。视野天旋地转,最终定格在了面前那片冰冷粗糙的石墙上。

        她的双手被压着撑在墙面上,上身被迫向前倾倒,整个身体被按成了一个屁股高高抬起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完全前移,双腿根本无法有效发力。火红色的短发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而散乱得更厉害,几缕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垂下来,搔刮着她涨红的脸颊。从路西安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汗湿的、线条流畅的蜜色脊背,以及那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下去的腰窝。汗水在腰窝里积成了一小汪,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因为姿势而被完全抬高、毫无遮掩的浑圆屁股。紧身的比基尼皮甲和吊带袜的边缘,深深地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将那充满爆发力的臀肉挤压出饱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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