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让尘显而易见地兴奋起来,我觉得小孩子真好哄,吃完自然他去洗碗,愈发觉得自己这个弟弟除了有时候犯病、过于黏人真的远超其他人家的弟弟。

        但一想到那件难以磨灭的黑历史,我心就发慌。

        真的没法忘,无数次躺在床上脑子里突然蹦出来那件事,心里又惊惧又难以接受。哪怕无数次当他真的只是太不懂事了。真的只是冲动之下做了错事,还是真切地感到头皮发麻。

        我强迫自己把心底异样感挥走。

        他洗完碗,又黏黏糊糊地坐过来搂我腰,把整个人都埋我怀里,充满那种无条件的依赖。我身上冷,但他却全是热气,扑洒过来像抱了个暖炉,舒服的很。

        “今年又要过了……”

        我算着时间,谢让尘冷不丁道,“今年我要成年了。”

        “哦。”那我也快二十三了。

        “成年了……”我笑问,“你想这么快成年g嘛?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谢让尘手癖玩弄我头发,“成年了,我的选择就可以是出自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而不是被称为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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