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回答,不知道是赞青根本就不想说话了,还是已经疼到连说话都无法了。似乎是报复,赞青把头埋在了男人怀里面把他的手挤出去,眼泪好像是故意糊在他的身上,八成是为了故意激怒他,来达到想要自己死亡的目的。

        很幼稚的手段,不过赫凄邹喜欢这样幼稚的举动。被挤出来的手摸上了青年的脑袋,在地上磨蹭乱的头发被重新整理好,虽然看起来还是很毛躁。

        “我不会直接杀死你。我要你成为,属于我的乖狗,被我肏,被我打,没有任何怨言让你干什么你就只能干什么的,不能有反抗的狗。一辈子只能在我身边,用时间漫长地杀死你。”

        男人说话的速度很慢,几乎是贴在赞青耳边说出来的,手上是轻柔地抚摸,嘴上是温润缓慢的宣告。

        赞青耳朵里听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这种心情,原本想要死亡的心情被一股更复杂更难以描述的混合物吞没掩盖掉。显然,男人的话跟他原本想要的背道而驰,可是……如果真的一辈子跟在一个人身边,所有的选择一切都被对方掌控,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执行指令。

        这样又何尝不是一种死亡?一种精神自我的死亡,代表着过去追寻自由的“赞青”已经在人格上死亡了,留下来的只是一层听话的躯壳而已。

        “现在,你不需要回答,不需要思考。我会为你上药,会为你治好伤口。”赫凄邹感受着怀里逐渐僵硬的身体,冷声命令。

        赞青在男人的怀里,遵循着男人的话语开始放空思想。眼泪还在无声地流着,赞青不会真正死亡,只是以本能的方式活着。

        一旦没了情绪崩溃时义那无反顾的死亡情绪,在之后的每一次对离去的犹豫都还证明着,还想活下去。

        “活下去,在单单是为了我活下去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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