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的味道比赞青想的要好一点,但只有一点。舌头舔上去的时候有些粗粝,不同于性器的硬挺,睾丸相比起来是柔软的,稍微用力舔一点就可以把舌头陷进去,里面装满的全是浓郁的白精,只要想到这一点赞青就兴奋又害怕,脸红了又红。
赫凄邹没了工作的兴致,他就看着赞青吻他的肉屌,舔他的囊袋,眼睛里不经意透露出痴迷害怕,被他性器的热量烫得颤抖。这实在比其他事情有趣,让赫凄邹移不开眼。
“全部吃进去。”赫凄邹按住了赞青的脑袋,刚刚还在小猫舔舐一般的舌头收了回去,被他按在肉冠上面,冷声命令。
赞青的嘴被男人的龟头填满,却还要被强迫按着头往里面吃,舌头被碾过去要进入更里面的喉咙,扁桃体肿的感受他还记得,可他现在没有力气去反抗男人。只能掉着生理性眼泪,被迫把嘴巴张得更大把三分之一的鸡巴吃进嘴里,塞满整个口腔,从外面看脸颊都能看出一点凸起的样子,那可真是可怜。
“好乖啊。这么喜欢...哥哥的肉棒吗?”赫凄邹按住人的头,手指嵌进头发里面慢慢蹂躏,原本是想说“主人”的,但又想到反正都已经明了了,改为之前赞青熟悉的“哥哥”反而更加羞耻。
“唔……唔唔……”赞青嘴巴被完全堵着,他生怕男人会挺胯把这过于粗长的鸡巴,粗暴地捅破他的嗓子插进他的喉管里面,为了不会被那么对待他收紧了牙齿把嘴巴张到最大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服侍着,男人的这根性器。
“头发有些长了,想要剪吗?”男人把人的头往里面按了按,若无其事地问起来,哪怕知道赞青现在回答不了他也依然还是像一个善解人意的兄长一般关心起,平静地就像说今天天气怎么样。
赞青倒是觉得头发无所谓,太长容易打结不怎么好打理,他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那该死的前端快要碰上他的扁桃体了!只要再往里面进去一点,那么就可以捅破他的喉咙,像使用一个飞机杯那样捅穿他,就像他现在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为男人疏解欲望。
“忘了小狗现在说不了话,啊。那就再把哥哥的肉棒吃深一点,我相信宝宝能做到的,对吧?”
一改之前的冷硬,赫凄邹现在的语气就像对着他深爱的爱侣一样,他用了一个极具暧昧的称呼让赞青放空了大脑,自己狡黠地挺起胯把剩下一大半的性器插入了放松的喉咙里面。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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