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得仪态，脚步踉跄，几乎跌倒在地。
「楚服是臣妾身边的人，她纵然有错，也未必与这玉物有关，陛下若要查问，臣妾愿意亲自配合，何必将她送入暴室？」
刘彻看着她，目光沉沉。
「皇后，你是在替她求情，还是在替自己求情？」
阿娇整个人僵住，那句话像一把薄刃，精准地割开了她最後一层遮掩。
「臣妾……」
她张了张口，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可以否认自己知情，可以辩解自己无辜，却无法在刘彻面前解释，为何到了这个地步，她仍然不愿看着楚服独自承受一切。
楚服终於抬起眼，隔着数步距离，她望向阿娇，眼神里没有哀求，也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平静。
「皇后殿下，请回座上吧！」
阿娇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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