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裤到底有些耽误他的动作,于是他踢蹬了几下,将那湿成鬼的内裤和裤子都蹬了下去,接着将自己的双腿摆成“M”的形状,开始放肆地自渎。

        意乱情迷的时候,郑沛无可避免地想到如果是盛翀在这样对他,是不是会比现在更舒服,是不是能让他更快到高潮。

        盛翀……盛翀……

        他帮盛翀撸管,为什么不能让盛翀也帮他?盛翀也提出过……这其实很公平不是么?

        在这样的想法中,郑沛几乎有了盛翀正在亵玩着自己的错觉,这巨大的刺激让他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乳头和阴蒂,然后大腿痉挛的终于到了高潮。

        剧烈的快感让他无法吞咽自己的口水,唾液在他唇边牵连出一道银丝,落在了枕头上,而他的穴里则是流出了更多的水儿,当真将床单弄得一片濡湿。

        郑沛闭着眼睛,在高潮的余韵中,在精液以及淫水儿混合的气味中,在被拥抱的幻想中,最终渐渐冷却下来。

        事后的感觉让郑沛无比空虚,也让他瘫软得几乎爬不起来。

        但郑沛还是勉力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开始机械地收拾残局,然后放任巨大的愧疚感将自己淹没……

        他无数次地责问自己,盛翀不懂事,你也不懂么,为什么还任由事情发展到这样的程度?

        最终他又将自己泡在了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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