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好奇的她时常窥视着这位四太太,蹑手蹑脚的在院子里跟着她,好奇她每天都在做些什么。陶影的Ai好不外乎就是在院子里歇着和在房间里画画。都是石墨不感兴趣的事情,渐渐地她也对窥视她感到厌倦,恢复了互不相扰的生活。

        石墨低着头,畏缩地站在房间的门廊下,双拳紧握,她知道自己犯了错。

        “噢,你还是知道错的,过来。”她手握扇柄,手指轻敲着。

        她轻叹一口气,该来的还是会来。经过另一张木椅时,她手快将木椅上的软垫cH0U了出来,JiNg准地扔到陶影脚边,跪下,低头,手抬起,掌心朝上。

        “这点规矩你倒是懂的,走了几个月,嘴上的规矩都全忘了?”她用扇子描着她掌心的纹路。

        抿着嘴,她不敢说话,怕一不小心又惹了祸。

        “啪——”折扇不重不轻打在了掌心。

        眼见白皙的掌心没有留下红印,看来是手生了。挥动着手臂,陶影再次将折扇打向石墨的手掌。

        “唔……”这下子有些疼了。

        第二下——三下——四下——五下——

        虽然一下b一下轻,可是打在同一个地方,手心的r0U早已红肿。

        “知道疼了就好。”她温热的手掌敷上红痕,指尖触m0着刚才打疼的地方,“听说你不开心?给我说说。”陶影握着她的手,将它们放下。抚上她的脸颊,Ai怜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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