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鸾靠在床头,眼神半垂地看着她的背影。
孕期的身T敏感得过分,羽儿每动一下,里面就跟着绞紧,再加上发丝反复扫过肚皮的痒意,他几乎要忍不住把人往下按。看着那晃动的发丝,他抬起手,抓住羽儿脑后那把灰白交杂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拽。
“好丑。”他嘴上嫌弃,目光却又紧紧顶着那灰白的发,“动快一点。”
羽儿吃痛,肩背微微绷紧。苍鸾又看不得她被扯疼的难受,心中掠过拧巴的别扭。他松开手,把自己那头漂亮的、溢着光彩的蓝发抓起来,强y塞进羽儿的掌心。
“扯这个。”
羽儿下意识接过,指尖刚碰到那柔软的发丝,就被掐着腰带着往上抬。两人的长发在晃动间缠在一起,胡乱绞成一GU,很快打成了一个结。
苍鸾看着那团纠缠的发,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在你手里,还缠成结发夫妻了。”
“唔……啊嗯……不、不是!”听见这话,羽儿红着脸,被顶得往前倾,头发与他的缠成结,手心里全是那溢彩的蓝。
苍鸾托着羽儿的T,指节陷进软r0U里,猛地往上顶。他被骑得舒服,孕期的身T敏感得几乎经不起一点刺激。羽儿每坐下去一次,他后x就跟着发软发烫,连带着x口也渐渐发胀。起初rUjiaNg只是微微发y,随后有细白的汁Ye从r孔里一点点渗出来,顺着x口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Sh亮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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